一定是恪王同自家舅舅说了些什么,那曲大人才会一见徐慨便送了个大礼吧?
含钏笑了笑,“恪王殿下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徐慨抿唇笑了笑,隔了一会儿,见含钏离灶台与明火都远点了,便顺手拿了个木勺,一记闷勺敲在了含钏脑顶门。
含钏被疼得一哆嗦。
嘿哟!
是当她的头配上灶台,就显得特别欠揍吗!?
为啥,只要她的头和灶台同时出现,就一定得挨一记闷勺呀!
白爷爷这么干,她忍了,谁让她是磕头烧香正经拜了师父的呢!
徐慨有啥资格在灶台边上打她!?
有啥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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