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娘子说了这么多,反倒叫含钏刮目相看了。
吃起鸭子不对,这在含钏的意料之内。
吃出糖水用料、炉子用材,含钏没想到。
含钏看瞿娘子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不愧是老牌食肆的传家人,便是不干这个行当,老手艺也没丢。
瞿娘子见含钏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苦笑,手放在腹间,身形向后靠了靠,好似要找一个支撑,轻轻开了口,“食肆的其他菜...是否也有问题?”
含钏松了一口气。
“留仙居最近一直在推新菜...”含钏斟酌着字句,“您或许有所不知,儿经营的食肆叫‘时鲜’,近些时日还有些食客,也常常推新菜...”
看着眼前这个温婉柔软的女子,含钏有些不忍。
瞿娘子蹙了蹙眉,“‘时鲜’?我听说过这家食肆,小巧精致,我爹去吃过一次,很是夸赞过,说假以时日,必定在北京城有一席之地。您便是‘时鲜’的掌舵人?这样年轻的姑娘!?”
含钏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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