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得。
就像那次在掖庭,那抢人钱财的小内监都拽着她脖子了,她一回手扎人,竟还只扎了眼睛,这种情况,手里有把刀,就该往脖子、往胸膛、往头上扎。还有那次在太液池边,也没想过杀人,浑身哆哆嗦嗦地只让图谋不轨的那两个宫人自己割掉自己的舌头...
有时候,人只有死了,才不会说话,才彻底没了威胁。
这个道理,小钏儿应该明白。
徐慨张了张口,话都到嘴边了,到底没说出口。
算了。
这种带着血腥味的道理,含钏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徐慨端起碗,刨了两口,想了想,总算是加了一句,“素日与人交际,多留个心眼就是,实在有异样,倒也没有大关系。”
反正还有他在。
徐慨在心里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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