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侧耳听含钏结结巴巴地说完,双手抱胸,身形向后一仰,教养让他不可能四仰八叉地坐着。
站如松,坐如钟,这是规矩。
可如今太放松了——心爱的姑娘,甜腻的茶汤,浓香的饭菜,还有醉人的月色和静谧的夜,徐慨轻轻将后背靠向身后的椅背。
“我的能量,比你,比许多人要大很多。”徐慨沉吟半晌后,方轻声开口,“许多人穷极一生想做的时候,我只需要动了动嘴,抬了抬手就可以完成。你是我心悦的人,我不愿意你受到伤害——就像崔氏,若我早早插手,或许你师傅就不会遭此皮肉之苦。”
徐慨的声音很冷静。
含钏有些哭笑不得。
这阎王...
做任何事都这样。
一板一眼的,能举证绝不空谈,能讲道理绝不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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