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满含期待地把油纸包撕开。
徐慨怔愣了一下。
这姑娘...靠两只手...把这油纸包从中间撕开了?
真的就这么撕开了?!
徐慨低头喝了口茶,掩饰住惊慌的内心。
待含钏看清楚油纸包里装了啥时,也怔愣了半晌,木木呆呆地抬起头,再木木呆呆地垂了垂头,手上捻了一块,沾了一手的油。
“...这是...大麻花?”含钏脑子有点懵,眼见那麻花奇奇怪怪地被拧成两股绳,焦黄酥脆,上面还点缀了些许熟芝麻,再抬头看了看徐慨,“你给我买了一大捆天津大麻花?”
梦里,徐慨常送她啥?
噢。
玉器、黄金、玛瑙、翡翠,再不济也是地契与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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