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撑着肚子,本身她就不显怀,如今瞧上去是除了肚子,身上没一处长胖。她顺着含钏的目光往回看,摆摆手,“...朝里是有规矩的,去西境边陲,没个十年二十年,不让你回来的。我们家则成是要去大展拳脚来着,我得做好准备。”
这倒是。
那地儿苦寒,非得有长久之志、长居之心,方可见成效。
对于余大人,含钏除了敬佩没二话。
对于一往无前支持夫婿的冯夫人,含钏也颇为动容,“那您生产...?”
冯夫人手放肚子上,“这几日就准备出发,快马赶路争取一个半月抵达甘肃,若再拖,便只得等到我生产完毕后才行,那时小儿不方便远行,与其苦了我儿子,还不如我来吃这个苦头。”
什么叫夫唱妇随,伉俪情深?
这就是。
含钏屈膝福了个礼,以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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