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满腔的火气被尽数泄干,猛地抬头。
徐慨要做什么?!
“我本就冷淡,在朝中在宫中,皆不是长袖善舞的个性,待自己亲生母妃尚且不算亲近,便常有传言说我冷僻怪异。”徐慨说得很冷静,“冷僻怪异,与天煞孤星,名头上还算相配。”
含钏听懂了...
为了拒绝亲事...
徐慨要把自己的名声搞臭...
搞到自己天煞孤星...命缘浅淡...
时人很信命的。前朝有位读书人在寺中看相,和尚铁口直断他命里福薄,不足配以高位,这事儿不知何时传进了当年春闱考官的耳朵里,考官放出一句,“既是命中福薄之人,那必定不能高中,否则便是违逆天数”由此放了此书生庶吉士,后补了八品县丞的缺,一生确实无配高位...
让自己背上天煞孤星、冷僻古怪的名头...
含钏一下语短,手背在身后,心中五味杂陈,看徐慨的眼神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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