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张三郎靠牛肉饼奠基、香辣肥肠升华,那如铁一般瓷实的情谊哟...
含钏“哎哟”一声,赶忙道,“您看您想哪儿去了!张三郎君定了亲事了,定的尚御史家,尚家姑娘的哥哥这次还和我哥哥一同去了边陲呢!您可别瞎想!”
薛老夫人“唉”了“唉”,神色看上去有些可惜。
含钏歪了歪头,探头见老太太神色惋惜,心头一动,“您...不喜欢徐慨吗?”
这么大事儿。
徐慨当着曹醒与薛老夫人表露了心迹,甚至连同请旨赐婚的话都说出口了...这么大的事儿...自家哥哥与自家祖母愣是一句话都没开口——至少没当着她的面儿开口对此置评。之前,含钏倒是没细琢磨过这事儿,如今想想,是觉得不对...
薛老夫人把镜子与名帖都往前推一推,老太太笑了笑,面容慈和,看含钏的目光充满怜爱与亲昵,声音和缓,“四皇子为人颇有君子之风,你哥哥说朝堂中经年的老臣均对这位沉默寡言的皇子颇有佳誉,处事也沉稳,不见龙子凤孙的倨傲与自矜...”
老太太弯唇笑得更真,“且他身量颀长,面容俊美,不说话像副画,说话时像副会动的画儿...祖母老了,对这些个相貌好的年轻人,本就自带了几分宽容——又如何谈得上喜欢不喜欢?”
含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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