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从听劝?
薛老夫人看含钏低眉敛目,整个人一下子慌乱起来,再叹了叹,“我没答应。”
含钏一抬头。
薛老夫人拍了拍含钏的手背,“你出生时,你母亲便说了,你是想嫁给马夫挑夫也好,穷书生也罢,家无恒产也好、穷得四面漏风也罢,都可。只要人品端正、品性良善、对人体贴、身家清白,都可。他没钱,咱曹家有钱。他没恒产,咱曹家把江淮十个山头陪嫁给你。他没势力,咱曹家给他撑腰...只要你喜欢,就好。”
母亲的话...
不计得失和是非过错的宠溺...
含钏眼眶有些发酸。
薛老夫人笑得豁达,再强调了一遍,“你自己想好,即可。”
如同放任她做生意开食肆,傍晚去“时鲜”坐镇此间种种,薛老夫人一直都是你喜欢就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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