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手上全是瓜子儿的蜜渍,我大前天才洗的头呢!”
含钏:...
张三郎,你知道你媳妇儿,四天洗一次头吗?
含钏的直觉告诉她,此事甚有来头,背后必然藏着令人疯狂的原因——谁会因为别人打翻了一个油灯,就用这么折辱迂回的方式去霸凌报复?
就算是脑子有问题,也不至于这么疯吧?
更何况,那个油灯,还是别人家的。
是人曲贵妃设下的灯楼!
等等。
含钏眯了眯眼。
曲贵妃设下的灯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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