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有些吃不惯这个,白爷爷倒是挺喜欢的,说是又补又鲜。
“您怎么又吃活珠子?”含钏顺手将剥下来的蛋壳扔了,“太医怎么说?您胖,多吃素食、蔬果,少吃这些个荤腥。”
白爷爷一仰头,眯了眯眼看含钏进来了,蹙着眉头坐起身来,同含钏打招呼,“...怎的了?这是受委屈了?”
小崽子平白无故回家,老辈儿第一反应是受委屈了。
含钏笑起来,“谁敢给我委屈受?我不甩别人脸子都是好的!”
这话,白爷爷信。
曹家那做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滴水之仇灭你满门,必定是个护犊子的。
白爷爷点点头,翻身躺回暖榻眯着眼,“那你来做甚?”
含钏看了眼白爷爷身后的姚五伯,再看看院子里背对背放着的那两张暖榻,白大郎清晰可见地圆了胖了,精神头也好了许多,白爷爷更是不用说了,退下来之后,除了在“时鲜”做个镇店之宝,便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指臭点骂“时鲜”那几个副厨,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净化,这日子过得比神仙都要快活。
姚五伯,在其中扮演了十分要紧的角色——将白家打理得顺顺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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