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眸色一沉,怒拂云袖,声音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硬闯者,杀无赦!”
这辈子,谁胆敢碰她亲近之人,无论艰险无论困苦,她必定尽数诛杀之!
含钏气势大盛。
童嬷嬷看向含钏的目光,闪烁着激动与欣慰。
含钏的背影纤细却挺拔,长衣宽袖,立在原地。
她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的月儿当家。
童嬷嬷别过头去,拿袖子角擦了擦眼睛。
薛老夫人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握住童嬷嬷的手,一仰头,眼中也有泪光。
.....
没一会儿,孙太医佝着头端着药箱进了内院,在含钏焦灼地注视下给薛老夫人把了脉,又嗅了嗅放紫砂茶盅的锦盒,心中有了思量,再次把脉的时间就长了许多,“...老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那只锦盒里果然是生苦杏仁的味道,且汁水很浓——嗅起来像是将三五两的生苦杏仁榨干才能得到这么浓的汁水。人若是长期服用,到最后将会心猝麻痹而亡...且无论再高明的大夫,也无法判断死因究竟是何。因苦杏仁生于陕西陕北一带,在北疆边陲盛行,前朝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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