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心一横,反手握住曹含宝的手,看女儿单纯无辜的面容,余氏手拂上女儿鬓间散落的发丝——含宝被他们养得什么也不知道,单纯善良,可爱温驯,从小寄人篱下,贺含钏还没回来时,曹家那祖孙对含宝还算不错,将含宝当做曹家正经的女儿养育,可贺含钏一回来...含宝就什么也不是了!
余氏凑近女儿的鬓角,轻声道,“咱们得去,老太太死了,曹醒回不来了,贺含钏还活着呢...待曹家这一支死绝了,你爹你哥哥,咱们一家才有出头之日啊...”
曹含宝呆了呆,愣愣地看向母亲。
素来柔顺温和的母亲,紧贴着她的脸,轻声说着话儿。
余氏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愉悦,“阿宝,走吧!近水楼台先得月,曹家在京城置办下这样多的产业,咱们去得早一些,便拿得多一点!”
.....
正堂弥漫着难闻的药味,听说余婶娘过来了,含钏红着一双眼出来接。
余氏垫着脚往里看了看,只见里间幔帐直直垂下,死死合拢,隐隐约约看到幔帐后有躺下的人影,余氏双眸一红,扯了帕子掩鼻哭道,“...怎么就一下子病了?咱们家这些时日是撞了什么霉头!先是醒哥儿回不来,接着是你病倒,如今怎么...怎么老太太也...”
余氏面容悲戚。
含钏低头擦了擦眼角,“下午喝了茶汤起的病,一下子就昏过去了,全身麻痹动弹不得,如今人事不省...几位大夫,甚至太医院退下来的孙太医也来看过了,若今夜不醒,老太太...老太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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