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夫人这说的是实心话了。
而且,曹家给的太多了。
郑姑姑牙关一咬,干了!
......
在看到一字排开的姑姑时,含钏没有生起应有的警惕,在薛老夫人说要在曹家建女学时,含钏仍旧没有生起应有的警觉...在看到郑姑姑排得满满当当课程表的时候,含钏有点懵。
“那...我吃饭的时间...”
含钏的手指艰难地挺在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中小小一条缝儿上,抬头眼巴巴地望着郑姑姑,“只有一刻钟?”
郑姑姑好像回到了被这群小兔崽子支配的掖庭。
白花花的银子,让她沉稳地点点头,“你祖母提下的要求是,半年之内善行飞花令、可马上捶丸、会独绣上面、点茶识绸...”
也就是说,当家主母要会的,含钏要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