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见得含钏绝非心血来潮,这个构想许是已经在她心中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这手字,很好看。
力度适中,结构清丽,横平竖直颇有大家风范。
瞿娘子笑起来,转头告诉女使拿笔墨、红泥来,在文书后半卷签上大名、摁上红泥手印后交还给含钏。
至此,契约达成。
瞿娘子送含钏出门,突然想起一件事,笑问含钏,“...食肆的名字是什么?既不能叫做留仙居,更不能叫时鲜,咱们连食肆名字都没定,怎么买铺子、做匾额?”
“鸿宾楼。”
含钏抿唇笑起来,“喜迎天下客,至此鸿宾楼。”
.....
说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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