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一扬起,在铜盆里打了好几个旋儿。
空地上那几个半大的小子姑娘哭得悲戚。
只有他们,哭得真切又悲恸。
这世上的悲欢总是不能相通的,人死了,有的想着趁乱捞一笔,有的想着抓住机会再上一层楼,人生在世几十年,唯有那么几个人会真真切切地在墓前为土下之人撒上眼泪。
含钏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都是给别人当棋子的,活一辈子不容易。早日入土为安,早日入轮回,盼他来世不为人鱼肉吧。”
许是小娘子的声音太真诚,那人的眼眶瞬时红了,耳朵边好似又响起了三郎忍痛呜咽了一宿的声音。
那一夜,三郎一定很疼吧?
后脑勺被撞了个洞,营头不许他们帮忙包扎止血,鲜红鲜红的血就从那个大洞里“咕涌涌”地淌出来。
那一地都是三郎的血。
好像把全身的血液都流干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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