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遣了四个媳妇子过去!好好照料她饮食起居!”薛老夫人顺嘴接话,“还特意运了三个马车的肉禽蛋奶、蔬果零嘴——公务已然如此繁忙,更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您给哥哥带婆子去没?”含钏没好心问道。
薛珍珠老太太一副无师自通的嫌弃样,“他要来干什么!都是吃惯苦的郎君,若我还管东管西的,同僚怕是要笑他没断奶!”
含钏不禁大笑起来!
孙媳妇儿是亲生的,孙子是捡来的。
薛珍珠老太太随心所欲地干事情,真是叫人快活!
含钏一边笑,一边问起齐欢,“...也不知齐欢怎么样了,我不敢出去,齐欢不敢出来,三娘还在待嫁,咱们龙华会三剑客可谓是各奔东西了。”
薛老夫人笑道,“三郎媳妇儿怀相没你好,先头在通州别庄上是吃了一些苦的,我听英国公夫人说这几日坐稳了稍好些。”
说及此,老太太想起来这几日京中的两档子喜事儿,“...三娘的大喜日子也近了,听说尚家特意请了福王妃做说亲媒人;福王妃是这头当媒人,那头做婆母,七月初东南侯的送嫁队伍就从福建出发了,听说光是家具、瓷器、碗碟、摆件都拉了整整四艘大船...”
东南侯家的大姑娘虽跟着入了京,可一早备下的嫁妆却在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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