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害怕越说左三元越伤心,顿了顿,提高声量,“左不过就是撵出府去!就像撵幻春一样!一个丫头罢了!何必惹自己生这么大气!”
左三元终于勾唇轻笑了笑。
不一样的。
眼神,不一样。
亲昵,不一样。
且自家婆母这番话,已然做实少芍和尚元行的关系。
因他在意,就算日日相处,也不曾越雷池半步。
须得礼数周全后,正儿八经给别人一个名分的。
当时送了两个通房在她跟前来,交给她处置,原是因为这两人无足轻重,无论怎么处置,尚元行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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