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三元眼神认真地看向尚夫人,回想起刚刚少芍一进正堂便哭着跪倒在地,求她的那些话,轻声道,“...广德伯的船沉了,是什么意思?就像当初他们去北疆一样吗?是圣人的安排吗?还是秦王的安排?”
尚夫人鼻尖一红,两只眼睛饱含泪水,轻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并非谁的安排...元行去福建,是因东南侯次子年纪太小压不住抗倭军队,加之长子跋扈放荡,在旁煽风点火,元行奉圣人之令去给东南侯次子撑腰...行程过半,东南侯次子陪元行至虎门、潮州一带勘探,途中船舶遇难,沉了江,距今已有三日了。”
三天了...
当初在北疆失联,是十几天之后才将消息传递回京城。
圣人如今尚且如日中天,秦王恭顺明理,君臣父子相得益彰,大魏境内一派安静祥和。
尚元行出行福建,应算是钦差,奉圣旨而行的。
若是意外,岂非太过意外?
左三元轻轻眨了眨眼,温声道,“既是出公差沉的船,圣人与秦王岂会不管不顾?你们来寻我,若是在丹东,我们左家尚且能够出一份力,却偏偏是在福建...”
被阿嬷扣住的少芍还能说话,极力挣扎,张口哭道,“不不不!如今东南侯次子一落水,便是东南侯长子掌控局面,他又怎会尽心尽力!?就算朝廷派人去救,路途遥远,等他们抵达,恐怕...恐怕...少奶奶!少奶奶!既是落了水,那便是漕帮的地盘!您与秦王妃一向交好,您去求求秦王妃吧!请广进伯调拨漕帮的人手暗中帮帮忙吧!求求您了!”
“闭嘴!荒唐!”尚夫人侧过眉目,厉声斥责,“岂有你说话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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