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这才反应过来。
他吓得脸上的笑容都瞬间僵在那里。
大魔王可是下个规定，不准任何人收受客户的礼物，不然的话，一律严肃处理。
程安赶紧解释，“斐总，我不是、我是……”
宋凌看到程安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笑着帮他解围。
“斐总，昨天那水果，是我硬要送给程经理他们的，也没有多少，就两三斤的量，我也想让他们试吃一下，帮我的农场打打广告，你可不要怪他们啊！”
斐引舟听到宋凌这么一说，心里对下属收客户东西的不满，才降了下去。
他淡淡地看了程安一眼，“既然宋总这么说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程安忙不迭地点着头，“明白，明白。”
他可不想为了这两三斤的水果，丢了一个月几万块、还有高额项目提成的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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