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明明朝我……
——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易梓言跟着向宇扬跪倒,左手臂痛到他根本抬不起来,这让易梓言几乎抓不住自己的枪;他往前,伸手把向宇扬颓然倒下的身T接进怀里的同时、再也按耐不住地哭了出来。
「笨蛋、你真的是笨蛋、……」
向宇扬的血,染红了易梓言的衣服,那明明是自己最无法忍受的,那明明是。
易梓言任由自己坐在地上、任由向宇扬的血沾染自己,在模糊摇荡着炙热疼痛的视线里,他抱着向宇扬、举枪贴近自己额侧,哽咽着笑埋怨向宇扬:「……你骗我,,你怎麽骗我?」
向宇扬痛得意识不清,却还是颤抖着手去按易梓言的手腕,「别、……小乖,拜托、……不要……」这样就够了,这样,已经很够很够了……
抱歉,是我舍不得,从来都是。
旁边似乎传来了什麽声音,没有人听得清楚,谁在乎呢,到底还有谁会在乎呢?易梓言从来不曾如此心碎、也从来不曾如此绝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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