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血流太慢了,伤口割大一些!”
司马牧催促:“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怕疼?你要下不去手,我帮你!”
连衣裙女孩哭泣着,忍着痛,又在手指上割了一下,可惜伤口还是太浅。
司马牧看不下去了,一把抓过她的左手。
锋利的镰刀刃划过了白皙的手掌,血流如注。
“啊!”
连衣裙女孩疼的大叫。
鲜血燃烧速度过快的那些游客,都在焦急地借刀,抓紧时间往灯盏里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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