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披了件外套,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动静。
俞兆依这才想到已经一点多,江桓肯定早就睡了。
顿时心中气馁。
她又敲了三下,想江桓要是还不醒,就明天再说。
其实,如果现在就说,她心里倒也还没有酝酿好措辞。
是直截了当的“你知道我要调回家才结婚,为什麽还要同意”,还是稍微委婉的“你怎麽看待我们的关系”?
俞兆依後悔敲门了,幸亏江桓没醒。
她转了个身,准备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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