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医拿着根药用牛腿骨狠狠敲了他两下。

        “那不就结了,跟您有什麽关系啊?我作爲城南居民非常支持唐监丞的举措。”

        他那灵丹妙药铺就在城南,离衙门不算远。

        自从苏柚把他铺子带出名後,不时有成品药被偷的情况,最狠的一次连试药用的耗子都被拿走。

        城南的治安早该管管了。

        当然,寻常人不舒服也就不舒服了,也没人真去做什麽,但言官们则不一样,大概是听到了城南的读书人反对的声音,於理他们奈何不了唐麓,便直接质问燕学馆,爲何要将读书人分三六九等,支持唐麓的治理跟支持“连坐”有什麽分别?

        燕学馆上头是翰林院和内阁,这两个机构有麻烦,傅佑桁想不知道都难。

        “这种事就不必分南北了吧?”

        光复殿议政,傅佑桁听了个大概,觉得这种事拿到朝堂上説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但既然有人提了,那他就表态一下,帮内阁解决这件小麻烦。

        於是,当天北城衙门也下了同样的文书,家里直系亲属有作J犯科的,不得被举荐进燕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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