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要开口,唐麓抬手让他等等,“唐家早就分家了,还能剖出多少利益全看你们自己本事,但五房的利益你们就别惦记了,这不是请求,是提醒。”
“非説亲情,从血缘上来説咱们确实是亲戚,但你们兄妹这麽多年就没有一丝一毫对我这个表亲有一丁点愧疚吗?”
“吃我的住我的,爹娘留的那点薄産你们都惦记,这些年你们利用我的出身爲自己谋了多少好处,午夜梦回没想过对我这个表亲説声谢谢吗?”
“不过这些我其实没太计较,因爲我对唐家也没什麽情分,你们和唐家,互相承担风险,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不会爲你们任何一方站立场,你们最好也不要拉我下水。”
“否则,我不介意把唐家和你们一块收拾了。”
季夏显然被吓到了,捂着脸大哭起来,“唐麓我们没有利用你,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季风看上去则更像是被揭穿而恼羞成怒,但他发现自己未必能説得过依旧气定神闲的唐麓,而且这地方是京事府,是唐麓的地界,门口就是两名壮硕的,装备齐全的护卫。
冷静下来,计算利弊,是季风擅长的,他不会承认唐麓的指控,但这种时候否定也没有意义。
他故作伤感,也充满抱歉,“你对我们有误解,现在解释你也听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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