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疏正细嚼慢咽,待把口中食物咽下了才说:“晴妹的信里说,他们两家现在的感情b原来更好呢,倒没有因为之前那件事生出嫌隙。我想,文达和木樨,应该和好如初了吧。”
“哦。”修吾点点头,若有所思。
“怎么了?”月清疏看他一副有想说的却又不说出来的样子,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很难懂。”修吾道。
(2)
那是一桩发生在泉隐村的小事。
那天也是端午。
月清疏和修吾一同到泉隐村看望故友,却不想刚到泉隐村月清疏就中了暑,头晕眼花的,站都站不住。修吾胆战心惊地把人抱进泉隐村内求助,阿游忙把她安置到家中客房,请素问长老前来诊过脉,开了一副解暑药。月清疏喝过以后便躺着睡觉休息,修吾在床边陪她。
原本桑游和白茉晴也想留下,但因村里过节要忙的事情太多,便趁着月清疏休息的空隙各自去忙各自的,准备等她醒了再一起好好聊聊。
偏就在这时候,文达和木樨两个人你拉我扯地来到了泉守家,要请桑游为他们的事情讲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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