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月清疏的感到单人沙发椅过于狭小,提议换个地方,“要不还是去床上吧?”

        “这里很好。”修吾把手伸进了睡裙裙底,宽厚的手掌摩挲过大腿,m0到那一方小而薄的布料,两手的食指g住边沿,轻而易举地就将底K拖了下来。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令她的腿弯挂在沙发扶手上,低头吻上了那方秘地。

        绒毛搔过鼻头,sU痒里有混着沐浴露香味的淡淡的腥气。唇口温热,柔软,Sh滑。

        月清疏将手背抵着唇,贝齿磕在指关节上,细细碎碎地cH0U气。

        他愈吻愈深,舌尖描画她的形状。浅浅地探寻,试探地深入,偶或拨开那两片软r0U,寻到躲在里头的小r0U珠,温柔地吮吻。

        所有经历者一定会明白nV子此刻的yu罢不能。

        如果一道目光便是一道锁,那便无从能够得知有什么东西被压抑在那沉静温和的外表下。

        能看到的不过是被铁链拴住的久经驯养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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