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月小宝cH0U噎着,继续说:“念念还说,妈妈也是榆木疙瘩。”
正在倒茶的修吾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专心听起儿子的哭诉。
“爸爸是榆木疙瘩,妈妈是榆木疙瘩,我是爸爸妈妈生的,所以我也是榆木疙瘩,对吗?”
说完,月小宝更觉伤心无b,竟嚎啕大哭起来。
月清疏在月小宝身边坐下,用围裙擦了擦手,温柔地揽住孩子,让他靠着自己x口。待他把难过的情绪都哭出来,不再那么激动了,月清疏才问:“小宝,你是因为觉得咱们都是榆木疙瘩才伤心吗?”
“嗯。”月小宝边啜泣边说,“小朋友们都说,榆木疙瘩就是大傻帽。”
月清疏心疼地搂着孩子,cH0U了纸巾给他擦眼泪,继续问:“他们这么说你,你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幽涟老师,请她来帮帮你呢?”
“我说了!”月小宝大声地说,“幽涟老师不准他们这么说,可幽涟老师一转身,他们就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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