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那又不是他愿意的。

        史莱哲林的不友善,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从一个染满至亲腥血的地狱掉到另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而已。彷佛就此沉入黑湖底的泥淖里,没有人能救他。他也不曾期待有人能救他。

        在这一众欺负、取笑他的人们当中,有个人像是不一样。他已经记不起第一句少年和自己说的话了,即便曾有一次被卡珊卓和弗雷兄弟讥笑的时候,对方出声顺口怼了几句,呛得卡珊卓闭上了嘴,但也就只是这样。

        少年也没曾对自己多麽友善过,日後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也几乎都是嘲弄。

        「──麻种能进到纯血的学院还真是不容易啊。」

        像这种绝对不是称赞的话语,让他马上警戒地竖起了防备。

        「g你什麽事。」

        「……是啊,g我什麽事?我就是随口说一句。」同个班上里也总有许多如慕声夏菲这类的──对他的到来并不在乎,更常有的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看笑话的姿态,纯血的骄傲天生就镌刻在灵魂里,在银发少年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懒洋洋慢吞吞地笑,cHa着双手就连目光都似玩味地轻轻落在他身上,下颏蔑视般扬起,「你已经够可怜了,还学不会逢迎阿谀的话,在这里的七年都会很痛苦。」

        已经忘了确切的时候。大概是一二年级他被几个较为魁梧高大的蛇院同学恶作剧霸凌,被长牙齿的飞盘击中得满脸是血,痛得眼冒金星,一时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人们目睹只是在旁哈哈大笑,没有一人对他伸出援手,在没有师长的时候,那些看似虚假的和谐一碰即碎,轻易就把弱者践踏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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