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不知道第几次从旁看着这张哭得凄惨混乱的小脸,小心翼翼地走近伸出手想要碰触──却什麽也没m0着,他的手迳直穿透了男孩紧皱扭曲在一起的五官,眼前原本再清明不过的画面也随之被身周的黑暗再次吞食消失。

        男孩因疾病受尽磨难的回忆占了一大部份,以至於时间飞梭着逝去,男孩也没有长大多少,看上去依旧瘦弱苍白,扶风yu倒;而他身旁形影不离的两名同伴一转眼就长得b他更高更壮,但这些记忆也并没有从黑暗转为多少光明,因男孩住进了城堡中延伸至地底、更加幽黑深暗的湖底。

        脱离病痛的男孩也并未迎来对世界真心的喜Ai,冷漠和漫不在乎全深入刻在灵魂里,从他踏入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里、登上通往霍格华兹的特快火车,甚至是走进校园、被分类帽分入史莱哲林的每一刻──他的脸上也全然不曾有一点像是其他孩子一样的雀跃和欢欣。即使偶尔绽出了笑容,也大多仅是因为吃到喜Ai的甜食时的本能反应,也并非出於真心流露──其他时候更多的,是对弱者的嘲笑与恶意。

        ──好弱啊。所以活该。

        正如同他自己的破烂身T,因为弱,也活该受了这麽多苦痛。

        他看着这样的男孩──慕声夏菲,从儿时饱受久病折腾的长大後,成为了更加冷淡的样子,所以,即使在遇到像帕尔这样软弱的麻瓜後代成为了他的同学,他也一点都没多同情在意他的境遇。

        「天呐,我真不敢相信分类帽会让你这样的麻种进来我们史莱哲林──你们说,它是真的脑袋不太行了吗?」

        尖细的稚软nV声,与自己年幼时的记忆重叠了。只是这里并非他的记忆,而是慕声的。

        来自沃雷家族的大小姐,在分院後几天再次毫不客气地在餐厅长桌上表达出她的不满,而被针对的──一年级时的帕尔本人,原本连头也不抬地不打算理睬,纵然讪笑声喧闹着迭起,多的是看着他的好戏的人们,就连他被分入的寝室的室友──麻瓜混血,也无不在言谈行举间表露出对他的鄙夷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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