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鸿业近乎咆哮。
贺泠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一双黑眸宛若深渊死海般幽冷沉邃。
徐劲生有句话说对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爸,”她轻声启口,睫羽轻颤,“我和阿淮也是您最亲的人,可你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起妈妈,为什么?”
贺鸿业一怔,顿时哑然。
“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该随时间埋葬,即便最亲的人要看,也没有那个勇气挖出来,晾晒在阳光下。”
“……阿泠,我没有逼你的意思。”音色沉沉,透出一抹颓然。
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贺泠挽着他到沙发坐下,又折回去,拿起地板上的拖鞋放到贺鸿业面前,莞尔一笑:“爸,先换鞋。”
这次,贺鸿业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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