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沈婠:“唱念做打,样样皆备,您不去唱京剧可惜了。”
杨岚眉心骤拧:“抹黑我也无法改变你害死亲生父亲的事实!”
“抹黑?”沈婠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唇角轻扬,“亏您说得出口,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比起你这个杀人凶手,我高尚得多。”
沈婠笑意不改:“演员想要高尚还不简单?装一装就有了。”
这是沈婠第二次说她“装”。
杨岚恼怒:“我装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沈婠放平交叠的长腿,后背挺直,身体微微前倾。
慵懒散漫的气质尽数收敛,漆黑如墨的瞳孔凌厉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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