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却并不在意她突如其来的冷淡。
“你太强硬。”
无论是当初的沈春江,还是如今的董事会,沈婠的态度从来雷厉风行。
“说好听点叫杀伐果断,说得难听点就是不近人情。”
沈婠抱臂,下颌微微上扬:“你在教我做事?”
“提醒而已。有些事过犹不及,尤其面对这群死要面子的老家伙。今天你把他们的脸往地上踩,明天他们就可能扒掉你一层皮。”
言罢,站起来,拿上西装外套,作势离开。
忽然——
“你不跟我争继承权?”
沈谦脚步一顿,刚好停在门边,背对沈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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