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沈小姐,白糖水可以吗?”
“给我。”
保姆连忙递到她手上,“温的,不烫。”
沈婠用勺子盛起,送到男人嘴边,但都从嘴角淌下来,一滴也没喂进去。
保姆:“要不我把他的嘴扳开?”
“嗯。”
这下总算喂进去了。
该做的已经做完,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方法可以减缓男人生命流失的速度。
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大约十分钟后,沈谦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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