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吹散在风中,似慨似叹。
沈春航在东篱山庄待了整整两个钟头,凉茶喝了满满一大壶,倒是沈婠,一直在往他茶盏里添,却不见她多碰一口。
对此,沈春航:“……”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他不喝,沈婠也不能强迫,但他有个习惯,思考的时候手里总要拿点东西才沉得下心。
而茶盏又恰好放在面前,不由自主就拿到了手上;拿都拿了,总不能不喝。
除了两个当事人,谁也不知道这场谈话的具体内容。
沈春航来时焦虑愁闷,去时也不见得有多轻松,但如果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他眉眼之间纠缠的阴郁散去不少,多了几分狠色与决绝。
直到后视镜里,山庄逐渐消失,沈春航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看上去好像无关紧要——
沈婠为什么约他来这里碰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