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吧。”

        猛烈而惨白的光打在灵堂的前半部分,长方形的棺材中,脸部微微浮肿的nVX被白sE的花簇拥在当中。一旁的榻榻米上,跪坐着一个身穿白sE孝服的四五岁的孩子。

        那个孩子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黑sE的瞳孔望着nVX的尸T。她还记得那天对方是怎样朝自己叫喊,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她的皮肤,血珠从伤口中渗出来,还没落地就已经凝固。最后,她终于累了,失神落魄地踩上椅子,白绫悬挂在房梁上,她将头伸了进去,然后椅子倾倒,她的身T自由下落,却被白绫限制住而无法触地。

        “怪物……你是个怪物……!”

        她记得在最后,nV人的眼中流露出恐惧,被扼住的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声音。

        置于膝上的小手抬起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腹部,她已经逐渐习惯了疼痛,但是疼痛带来的疲惫却怎么也无法消除。神经像是被尖锐的针不断地撩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磨损到极限而断裂。

        &的小手伸向身旁的榻榻米,漆黑的影子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清晰,停止于孩子的指尖。手掌一点点向前伸去、一点点下压,掌心最终与榻榻米贴合在一起。

        灯光闪烁了两下,灵堂中的人们只瞥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这儿的灯年久失修了吧。他们只是单纯那么想了一下。

        “差不多到时间了吧?”其中一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和分针指向二和十二,“正好,到点了。”

        “总算到头了。”旁边的人伸了个懒腰,撑着榻榻米站起身。

        “腿都麻了,跪一个小时真是让人受不了啊。”另一人敲着自己的大腿,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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