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遍，带走位的。卫Ai其实对于位置都不陌生，台词也开始六六七七了，那些关键的字句他早就在翻译的时候就琢磨得Si去活来的，不然根本翻不好。
第五遍，他们在舞台区域席地而坐，廖子抓着剧本，让卫Ai尝试完全脱离本子。卫Ai没有让他失望，已经拿下了很大一部分的台词了。
对完这一遍，廖子说休息一下。卫Ai上了个厕所，飞快地回来了。廖子回来的时候，发现卫Ai又席地而坐在老位置，早就抱着剧本背起了台词，不肯休息的样子，他就抢过了他手上的剧本。
“躺下来。”廖子指挥卫Ai躺平后，自己也躺了下来，简直是还原宿舍现场，只是去掉了中间的距离。似乎他也需要休息一下，缓一缓。
“休息10分钟。”他用安静的口吻说，“你别连着背，等下混在一起，不知道哪些真的记下了。合上眼。”
卫Ai听话闭上眼，渐渐大脑感到降噪了下来。
耳朵里唯一能逐渐分辨的是他的呼x1，这呼x1声按说他早就耳熟能详了……
只是这呼x1声，越来越……越听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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