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促不及防的动作引得他一声嘤咛,常昺迷茫地望着弟弟,有些不解地说:「康儿,做什麽?」常康却觉得很好笑,「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不远千里过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麽?」

        一时间,那人是太子,那人将来会登基为皇;可是那又如何?

        常昺雪白的皮肤,随着常康手下用力地搓r0u他的x膛而发红,r首也因着情动而发y、坚挺起来。

        每每当他动作,哥哥那两条无处安放的腿便夹着他的腿,纠缠着他不放,磨蹭着就像是还要更多;尽管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很颓然。

        常康嘬了嘬常昺薄薄的耳根,只见他脸上的红YAn,已然烧到整个耳廓都是。看他的样子,竟然被人侮辱都还是喜欢的。

        这让常康尤其不解。他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个什麽样的货sE啊?就这种人,都还有资格承继大统麽?

        哥哥相貌极好,姿sE诱人,身段纤细,生得像母亲,可又兼得父亲年轻时的俊美。

        这般极品货sE,就是在g0ng中都找不到另一个姿容能与之匹配的。常康都曾怀疑过:哥哥之所以能得到父皇的宠Ai,难不成是以sE侍君?

        这般尤物在前,无疑令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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