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啪啪」沉重的卵丸拍打着清瘦T瓣的声响不绝於耳,常康已就着血Ye的润滑,不轻不慢地Cg起来,九浅一深玉箫急,倒C得熟门熟路,怕不是平时也没少玩过别人的後庭。

        才这麽小的年纪,就已经烂熟於情事,这点很令常昺忧心,可他也已然无暇思考,只感觉弟弟硕大的yAn根一下、一下地刮擦着他敏感的R0Ub1,令他挠心眼子般的难受。

        过没多久,常昺被身後人C得浑身瘫软,除了「呜呜」的鸣泣声外,再也无他。

        常康抬起哥哥的脸一看,只见绯红的面上爬满泪水,平素清亮的双眼看上去已有些失神。

        就这麽往里头cHa几下,就已经被C得神智不清了麽?「啧。」常康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沫子。

        他还没尽兴,而哥哥那里头层层叠叠的千重细致媚r0U也还紧咬着他的不放,说明哥哥也尚能生受,就这麽令他承欢,总不至於把人给折腾没了。虽然就是真能把人CSi不也挺好?太子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了。

        常康悠悠地想着,嘴上始终无话,身T仍不懈地、重复着挺腰,往哥哥绞人的0U送着。

        随着常昺迷茫间一声声娇腻而软糯的「康儿、康儿」,常康竟听得耳边一热,心中特别急火,不由得cHa得更用力,更深入,伟物一下下撞击着常昺脆弱的肠道,这撕心裂肺的疼,令他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可不知为何,那疼中竟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快意,无法令人全然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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