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终於给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不但抄他的家,还把他的府邸拿来扩建成自己的宅子,给大家看看这就是权相的下场,下个接任宰相的人最好是心甘情愿地给他乖乖当枪使,别总是想望着找机会作妖。

        可见到流虹除去烟花nV子的衣裳,不再以铅粉匀面,颊上与口上亦未涂朱,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与十年前如出一辄。这一刻,他很懒得再去恨北朝的畜生玛尔库珥吉思。

        那是他仅剩的亲人,还是他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至亲的骨r0U。他们之间也曾有过花前良宵,月下解语的私情时刻。

        待在流虹的身旁使常康软弱,他忽然觉得,当皇帝真的好累,哥哥不过当了一年皇帝,而他已经当了十年,他这般的心酸苦楚,斗天斗地,筋疲力尽的时候甚至连他自己的生母、r母,连他自己都斗。

        有谁能给他安慰?不会是他那运筹帷幄的皇后,也不会是他机关算尽的妃嫔。

        「这里是德寿g0ng,是朕的房里。」

        不是父皇以前的寝室,那是福宁g0ng,玉京早已被北朝收入囊中。

        想到已经丢掉的领土,被焚毁殆尽的旧g0ng室,终其一生可能都不会完成的北伐,常康说着,尽管面上无甚波澜,可声音已然哽咽。

        流虹望着常康。弟弟虽然已长大rEn,身形出挑挺拔,然而着常服的身影,蟒带有些松垮,看上去竟消瘦不少。流虹没忍住,尽管大不讳,他还是一下唤出弟弟的名字,「康儿。」语气带点怜悯,「辛苦你了,哥真的很高兴,大昼的皇帝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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