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昏迷以後,在军帐中缠绵病榻一连数日。
夜里,常昺对着仍在盗汗的常康道了声晚安,便走出帐外,来自蒙兀儿的使者已在等候。尽管大昼人对他们都怀有敌意,但是没人敢杀使者。
常昺最後被使者送进玛尔库珥吉思的帐中,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当年的自己,匍匐在皇帝的寝室那张毛sE鲜亮的虎皮地毯上,深深垂着首,面朝地,看着皇帝那一对白净而大,骨节分明,爬着青筋的赤足。
感觉得到自己背上黏黏的,满是淋漓的汗水。
玛尔库珥吉思只着中衣,露出x膛,手捧着葡萄酒杯,斜卧在躺椅上,柔声对他喊了句「过来」。
常昺不敢叛逆,扑通一声跪下,如履薄冰地爬了过去。
中夜,大昼的军帐内,小乐子端水来给皇帝喝,帝问他:「哥哥……哥哥他去哪儿了?」
小乐子见皇帝神sE不佳,病T显然是愈发沉重,虽知道皇后的去向,却恐怕真相会令帝心血翻涌,难以承受,於是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口。
皇帝像是用尽平生最後的力气,将茶杯掷向小乐子的脸,「说!就连你都敢欺瞒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