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昺偷偷许了个愿:「希望康儿回国之後,养好身子。但愿大昼千秋万代,国祚绵延。」却不知玛尔库珥神sE淡淡,在心里许了什麽愿?全程只紧握着他的sU手,都舍不得松开。

        他问:「流虹,你会像你们大昼的常弘一样,说走就走麽?」

        兴许是北人对南人打自心底而生的不信任与害怕,北人虽总是向往南人,却又犹恐南人随时离去南归。可常昺既然为了退兵,选择抛下常康,以常康的X子定然要杀他这背叛者。

        自己哪里还有选择?谈何归处?常昺摇摇头,握着他的手,轻轻抠着他持兵长茧的厚掌,逗得对方笑弯两眼如弦月。「我一日是流虹,一辈子都是流虹。」

        他亦未曾想到,十三年前,是玛尔库珥氏赐他名「流虹」,十三年後,自己的归处仍是这名男子。法因法因,诸法皆因,冥冥之中果真有些因果好说。

        在虔心礼佛後,玛尔库珥氏为常昺求了一串十八子,他亲手在常昺纤细苍白的皓腕上打了个紧紧的Si结,「洗澡也别拿下,能祈福,挡灾。」

        他没帮儿子求,单单只为常昺要了一串,听说只有一串才灵验,多了就是起贪念,无法得到佛祖的恩泽。

        为表对耶哥的心意与关怀,他倒是从寺里买了一只加持过的透雕连珠纹白玉佩,让儿子自个儿系上,表示之後Ai戴不戴随意,只差没说句「你就是拿去赏人都没事儿」。

        遍历周边liuhe经幢,碑偈与造像以後,摩崖石窟已是日落时分。

        入夜以後,天便寒得厉害,见常昺打了个喷嚏,玛尔库珥立刻除下外衣,披在常昺的身上,「今日应是回不了大都,咱们投宿。」

        常昺点了头,他喜欢这处清幽,本就想淹留,於是冲着玛尔库珥一笑,这让玛尔库珥面上一热,掌下揽了揽他的腰肢。常昺感觉到郎君的掌心微凉,便问他:「你不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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