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昺胡思乱想的睡不着觉,隔壁床的耶哥倒已经熟睡。
玛尔库珥注意到常昺在他怀中翻来覆去,无法安睡,往他脸颊边轻轻吻了下,「流虹,睡不着麽?」
小时候的他因着太冷而睡不着,而今他却再也不需要请谁来替他暖床。他望着玛尔库珥,点点头,「吵醒你了,对不住。」
玛尔库珥吉思轻声道「没事,」把脸枕在常昺的肩上,手里不轻不慢地拍着他的心口,在他耳边启齿,沉沉的嗓音,浅声低唱道: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
念着何时再见你,我醉了酒
乌兰巴托的夜,那麽近,那麽近
连云都垂着泪,垂着泪
乌兰巴托的夜,那麽近,那麽近
连月都不知道,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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