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整个蒙兀儿作赌注都得。反正本王败了整个孛儿只斤汗国,你也打得回来,不是麽?」也客那颜说道。

        这个男人确实使他心安,哪怕天崩下来,他都能担住。

        只此一句。玛尔库珥吉思无处安放的手,终於环抱住这个男人,「那好,宗王,请您退兵。」语气听来不像是在请求。

        也客那颜闻言一怔,而後笑出声来,「果真是你看上的人!大昼皇后,胆子忒大。」

        收起「哈哈哈」的豪迈笑声以後,宗王隔着衣袍,粗砺的大手朝玛尔库珥吉思满是刀伤、箭伤的背脊上来回娑了娑。

        尤其是肩膀上那已结痂,自己所S下的伤处。他的手指待在那处,描绘着伤的形状,一时舍不得离开。

        那是他亲自给玛尔库珥吉思烙下的印记,既然玛尔库珥吉思这人令他热铁烙肤,那麽玛尔库珥氏也该当一生都是他的人,这就是证据。

        在那之後,想必那名大昼皇后,便会一生跟着玛尔库珥吉思,不再离开吧?

        玛尔库珥吉思应当开心、高兴,而後他的生活中便有了牵挂的人,也会被管束。玛尔库珥吉思自此之後,便被系上牵绳,然而持着这条绳子的人,却非自己,而是那名大昼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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