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妖孽！
“难道是灵源的原因？”铁马河突然想到了什么，几乎脱口而出。
大皿从未出现过灵源，所以，即便是铁马河，对于灵源也是一点都不了解，这种天地之物，也许真的是关键呢？
要知道，根据宋浪和朱逢春所说，李涣每次吞食完灵源之后，实力的提升就很大！
“不是没可能。”明皇眼界更高，铁马河没有听说过灵源，但是他听说过，当即开口说道：“大皿周民数千年，境内并未出现过灵源。但是根据古籍记载，在异族那里，曾经出现过灵源。而那个时候，也是有下等位面和祖灵界融合。”
“而吞食灵源的异族，实力当即便是提升很多。”
“难道说，灵源还能够提升天赋？”
这是明皇今日说话最多的一次，铁马河却是没有在意这一点，他的注意力都在最后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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