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骂骂咧咧,正打算起身,一双手便出现在了眼前。

        “美丽的女士,怎么能被这么粗鲁对待?”说话的是一个蓝眼金发的外国男子,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嘴角噙着绅士的弧度。

        一身茶色西装熨帖得体,裁剪有度,西裤笔直包裹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踩在地上的皮鞋擦得锃亮,即便是在地上走了这么几步,也一尘不染。

        伸出的手修长遒劲,掌心纹路清晰,指腹间有一层老茧,但这并不影响美观。

        温馨狼狈的模样与他雍容绅士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对方更像高贵的凤凰,而她不过是仰视他的燕雀,眼神对焦,让她的窘迫无处遁形。

        从前她觉得她跟温乔是云泥之别,如今见着这个男人才知道原来对比可以这么残忍。

        她刚伸手上去,就让男人轻轻握住,老茧与她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心头一凛。

        她恍然,这种感觉她知道。

        这种茧不同于普通的老茧,是常年摸枪形成的,她在爸爸手上看到过。

        温馨脸色煞白,却怎么也抽不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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