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怎么,还不舒服吗?”
温乔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笑着轻吻了他的喉结。
“没有,就是想和你多腻一会。”这时候的她满脑子都是她和明治庭的幸福时光,可能是昨晚确实喝断片了,醒了也没想起来昨晚艾尔番要求单独去叫他的事来。
“小东西,撒起娇来真让人受不了。”明治庭低头吻在她唇上,温乔抗拒地扭开扭曲。
“干嘛?想多腻一会又不让亲?”
温乔羞羞地嘟嘴,睡眼朦胧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眸尽是让人怜爱的无辜感。
“没有刷牙,何况昨晚喝了酒睡得不省人事肯定也没有洗漱。”温乔解释着。
明治庭失笑:“我又不嫌弃你。”
“我嫌弃我自己。”
温乔强行挣开他的怀抱,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往洗浴室去,起来穿鞋的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已经没了热气的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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