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喝了酒的明治庭,竟然这么可爱。

        一改往日的沉稳儒雅,此刻像个大小伙子,会对她撒娇叫软。

        “你刚才听明白爸爸说的话里的意思吗?”他稳了稳,终于还是选择了开口。

        温乔记得,刚才爸爸说:“当年的事,我知道不是你的主错,但你始终有错,我动手打你是因为爱女心切,等你将来为人父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她确实心存疑惑,当年的事?是什么事?而且爸爸说打他是因为爸爸爱女心切,而这个女,不可能是温馨,因为爸爸一早就知道这个温馨是假的。

        那么这个女,指的就是她自己。

        “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和你说这些,当年的事,是什么事啊?”温乔没有任何印象,而且在她的印象里,爸爸一直对明治庭就是捧得高高的,怎么都想不到爸爸会打他!

        明治庭轻声道:“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被提及。”

        这么严重?

        被他这么一说,温乔更加好奇,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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