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在我,我总是低头,以后岂不恃宠而骄?现在就已经开始恃宠而骄了。”明治庭说这话有些赌气。

        她明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孩子,她检查到现在对他只字不提,不就是没打算留着?之后挑一个日子,去医院做了?

        他确实对她宠得有些过头了,事事依她,才让她觉得自己的意见一点也不重要。

        见先生执拗,老管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接连几天,两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温乔越想越委屈了,她这么做不是为了他好吗?还不领情。

        温乔想了想,还是跟温伯时打了电话,因为是休年假,温伯时现在还在家里。

        “爸,问你个事呗。”温乔盘腿坐在床上,这两天明治庭都是在次卧睡的,所以说话难免会有些失意。

        “怎么了?”温伯时那边传来水沸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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