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韩璟渊和郭展榕会面的情况,两边说法对不上。」
「但郭展榕这边只有日记和遗书,况且不能断定他的JiNg神状况是不是正常,有很大的机率是Si无对证了。」
黎琮敏点点头:「不要紧,你没注意到吗?门口有监视器。查一查总能发现什麽的。」
「咦?」卓皓臣飘开眼:「我还真没注意到。不是嘛,把风的时候谁能注意那麽多!」
黎琮敏无视助手的怨言:「第二点,韩璟渊说郭展榕产生幻觉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些在他的日记里都没有迹象,只有遗书提到了一次。」
「都是一些自由心证的证词呀。」卓皓臣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对黎琮敏的说法并不是很支持:「除非我们能把郭展榕──活生生的──找回来,否则我们必须以韩璟渊的说词为主。」
「能不泼我冷水吗?」黎琮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是啦,你有理,我是看他不太顺眼。」
「唔,你也别气馁,巧合都往他身上凑,难免被人怀疑。」卓皓臣笑得眼睛弯弯的。
「哎,你怎麽反反覆覆的,欠摔啊?」她又踢了下卓皓臣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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